睾,是真不想留了?”
易中海趴在地上,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何雨柱……街坊邻居,搭把手怎么了?你这辈子就没求过人?今儿帮了贾家,往后你有事,贾家能袖手旁观?”
何雨柱仰头嗤笑一声,眼神冷得像刀子刮脸:“帮贾家?易中海,你是把脑子长歪了!我一个光棍汉,知道产婆住哪条胡同?认得哪家靠谱?你这不是帮忙,是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话音未落,他跨步上前,照着易中海胸口又是一脚。一脚接一脚,又重又狠。易中海闷哼着在地上翻滚,连喊疼的力气都散了,只剩喉咙里嗬嗬作响,活像被扔上岸的鱼。
闫阜贵、刘海中几个忙扑上来拉:“柱子!住手!打出人命来!”“都是一个院的,有话好好说!”
何雨柱胳膊一抡,把人搡开,眼尖瞅见易中海疼得侧身蜷缩,抬脚就踩了上去……
“咔嚓!”
骨头裂开的声音清脆利落,院里人都跟着一颤。
易中海弓成虾米,冷汗混着灰土糊满脸,嚎得撕心裂肺,哪还有半分一大爷的样子,只剩个挨打的软蛋。
这时贾东旭拽着产婆气喘吁吁冲进院。产婆拎着药箱拨开人就往贾家屋里钻。没两分钟,屋里就传来秦淮茹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,院外的人听着都攥紧了拳头。
墙根下,易中海浑身抖得停不住,指着何雨柱,声音直飘:“何雨柱……你……你无法无天!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!”
何雨柱抱起胳膊,嘴角一扯,冷笑出声:“你去!现在就去!光吆喝算什么?把你爹妈叫来啊!我倒要问问,他们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畜生!”
他往前一步,眼睛盯死地上那人:“易中海,听好了……我跟你家、跟贾家,八字不合,碰上就犯冲!我不稀罕你们假好心,往后也别来招我。谁先伸手,谁就等着吃官司!”
易中海胸口一抽,肋骨像被钉进根铁钎,眼前发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哪还有爹妈可叫?这话分明是往心窝里捅。可转念一想,秦淮茹肚里揣的是易家独苗,是他下半辈子指望,这事耽误不得。
他咬住后槽牙,硬把喉咙里那股腥甜咽回去,嗓音沙哑得像锯木头:“行……何雨柱,从今往后,我们……各走各的道,当不认识!”
“这话可是你撂下的!”何雨柱眯起眼,扭头朝围观的人高声说,“大伙都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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