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是他易中海自己说的!往后他再敢上门,我打断他第三条腿,都不带眨眼的!”
说完甩袖转身,“哐当”一声关死自家门,震得墙皮簌簌掉灰。
易中海靠着墙根瘫坐下去,后背贴着冰凉砖面,大口喘气,汗顺着下巴滴到褂子上,肋骨那阵疼一阵比一阵钻心,身子控制不住地抖,怎么都停不住。
混乱正闹得不可开交时,贾家请来的产婆突然从屋里冲出来,脸白得没一丝血色:“不行了!快送医院!孩子手先露出来了,横着呢!我接不了!再拖命就没了!”
“啥?!”易中海和贾东旭同时吼出声,前头那点掐架的火气,当场散得干干净净。易中海想撑身起来,肋骨一牵扯,疼得他倒抽冷气,只得扶着墙直喘:“东旭!快!板车!赶紧送怀茹上医院!”
贾东旭早慌了神,听见喊才回过魂,拔腿就往院外跑,眨眼工夫就把板车拉了回来。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也顾不上闲话,一股脑儿进屋,轻手轻脚把疼得脱了力的秦淮茹抬上车,裹紧被子,连脖子都包严实了。
院子里几个年轻后生也凑上来搭把手。贾东旭在前头拽绳,大妈们左右护着,易中海捂着肋骨,咬紧牙关跟在后头,一瘸一拐往前挪。夜风沉沉,一行人影在胡同里晃晃悠悠地拖长,身后只留下满地碎纸、散落的爆竹壳,还有一股子没散尽的火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