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没离,你趁热喝,好歹补补断掉的骨头。”她抄起勺子要盛,手腕却被易中海一把攥住。
“快送去给淮茹!”他急得摆手,眼睛直往妇产科方向瞟,“她刚生完,虚得厉害,这汤正合用。没奶水,娃咋活?”
李桂花的手僵在半空,勺子“当啷”磕在锅沿上,脸色霎时沉下去。她把勺子往锅里一丢,声音冷了:“你断了骨头,昨儿夜里疼得直哼,翻身都要人抬,这汤是给你吊命的!送贾家去?贾东旭是哑巴还是废人?不会自己炖?”
“让你送你就送,哪来这么多话!”易中海脸一沉,语气硬邦邦的,胸口绷带绷得发紧,疼得他倒抽气,可眼神半分不退,“贾家现在啥光景?贾张氏在劳改,家里没个长辈照看。东旭一个糙汉子,懂啥坐月子?知道该吃啥、忌啥?”
这话一出口,李桂花憋了一宿的火“腾”地烧起来。她手一扬,搪瓷锅“哐当”砸在柜面上,滚汤泼了一桌,几滴溅到易中海手背上,烫得他猛地缩手。
“易中海!”她眼圈通红,声音又急又尖,眼泪在眶里打转,“昨儿淮茹生孩子,你比贾东旭还忙活!催产婆、推板车、跑医院,赶得比亲爹还勤!外人看了,谁能信那孩子不是你的?!”
她用手指直戳易中海鼻尖,胸口起伏得厉害:“我看何雨柱那一拳,真没打错!你心里头歪着呢,不然干嘛对别人家媳妇上赶着贴?
自己断了三根肋骨,躺床上哼都不哼一声,倒把贾家当自家灶台烧火去了……你图的到底是什么?”
易中海脸“唰”地褪了血色,又猛地涨成紫红。他挺直身子,疼得抽气,声音压得低却硬:“胡吣什么!我是这院里一大爷,街坊有事,我能袖手旁观?东旭是我徒弟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……他家里没长辈,我不伸手,谁伸手?”
他喘得急,额角青筋跳着,仍梗着脖子:“他一个大老爷们,懂什么叫坐月子?汤要趁热喝,水不能沾凉的,风不能透一丝,这些他记得住?我跑前跑后,是为东旭好,也是为贾家好!”
“为他们好?”李桂花笑出声,眼泪却滚下来,“那我呢?汤熬了半宿,你碰都不碰一口,眼里只有秦淮茹和她怀里那团肉!易中海,你摸摸胸口,你对贾家这份心,真就只是师父对徒弟、长辈对晚辈?”
易中海被问得张了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絮,半天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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