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排排断了的牙。
远处有几根电线杆子歪歪扭扭地立着,电线上落了一排灰扑扑的麻雀。
念念抱着膝盖坐在后座上,寒风把她的脸刮得通红。
但她不觉得冷。
比起棺材里的黑暗和腐臭,比起雪夜里赤脚踩在碎石上的疼,这点冷算什么?
她活着。
她在往爸爸那边走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