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子连着巴掌大的一块布,下摆短得连大腿根都遮不住。特区那边的花样真是让人没眼看。
外头的水声停了。
苏念荷心跳得极快,咬了咬牙,把身上的长袖棉布睡衣脱下来,换上了这件红色的吊带。
布料贴在皮肤上极其舒服,凉丝丝的。正红色的料子衬着她白净的皮肤,视觉冲击极大。丰腴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,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。
门轴发出轻微的转动声。
沈淮推开门走进来。
他光着上半身,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长裤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。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滑落,隐没在裤腰里。
他反手合上门,把门栓推到底。
一转身,沈淮的视线落在床沿上。
苏念荷坐在那里,双手无处安放地捂着胸口,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着,连脚趾头都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。
沈淮站在原地,喉结重重地滚了两下。
他大步走过去,单膝压在床沿上,直接把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。
“挡什么。”沈淮拉开她的手,按在床单上。
“这衣服太短了。”苏念荷声音发颤,带着浓重的鼻音,偏头躲开他带着水汽的呼吸。
“短点好。”沈淮理直气壮,低头准确地含住她的耳垂,牙齿在那块软肉上轻轻磨了磨,“不碍事。”
他身上的凉水温度和她发烫的皮肤贴在一起。
苏念荷身子一下绷紧,腿发软。浓郁的甜香顺着红色的布料往外溢,勾得人理智全无。
干柴烈火,一点就着。
沈淮的动作极具侵略性,把她彻底压在红牡丹床单里。大掌顺着那滑溜的料子探进去,粗糙的薄茧刮擦过她细腻的皮肤,惹起一阵阵战栗。
外头的夜风吹过光秃秃的香椿树杈。
屋里的动静断断续续,直到天快亮才彻底停歇。
窗外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,早起的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叫唤。
清晨还是有些凉,沈淮扯过薄被,盖在两人身上。
苏念荷浑身上下的骨头节跟散了架没两样,两条腿酸得像灌了铅。
她困得眼皮打架,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窝在沈淮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沈淮却毫无睡意,精神极好。
他靠在床头,长臂把她揽在胸前,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单薄的后背。
“特区那边的工地已经全面开工了。”沈淮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平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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