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事后餍足的慵懒。
“嗯……”苏念荷哼唧了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,全当是在听催眠曲。
沈淮没管她是不是清醒,继续往下说。
“贺建军在盯着打地基。我这次拿下的那块荒地,位置极好。未来十几年,房地产绝对是最吃香的行当。”沈淮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黑发,“省城的钢厂生意稳定,但我打算再扩建两条生产线,专门做建筑用钢。”
苏念荷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“建房子离不开钢材和水泥。我们自己拿地,自己生产建材,自己组建施工队。从头到尾的利润全攥在自己手里。”沈淮越说思路越清晰,商业版图在脑子里完全铺开,“这就叫商业闭环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,大掌在她腰上捏了捏。
“以后不止是我们会建房,去特区做生意的人来来往往越来越多,大家都会盯上盖房子这门生意。其他人也会慢慢摸清门道。”沈淮语气里带着十足的野心,“所以我要比其他人更早。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把特区最有价值的地皮全盘下来。”
“苏老板,以后南桥路整条街的门面,我都买下来送给你。”
沈淮说得起劲,半天没听到回应。
屋里安安静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字声。
他低下头。
苏念荷脸颊红扑扑的,嘴唇微张,早就睡死过去了。
沈淮哑然失笑。
他太久没见她,心里憋了一堆话。
在外头谈生意全靠脑子算计,只有回到这间不大的正房里,抱着这个满脑子只有算盘和进货的小财迷,他才觉得踏实。
他就是想多跟她说说话,分享一下自己的规划。
结果刚结婚没多久就分开了那么长时间,昨晚又折腾得太狠,把人累坏了。
沈淮看着她娇憨的睡颜,喉结动了动。
他没忍住,低头又亲了过去。
从光洁的额头,到挺翘的鼻尖,再到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的嘴唇。
他极有耐心地亲了个遍,把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。
苏念荷在睡梦中觉得痒,皱了皱鼻子,哼唧着往他怀里钻得更深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薄被。
沈淮嘴角扬起,把被角掖好。
他长臂收紧,把人牢牢抱紧在怀里,闭上眼睛,跟着一起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