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纫机!”刘慧珍压着火气,端着架子抱怨,“肯定是那个小保姆使唤他干的。真是不像话。那乡下丫头就是个拖后腿的。”
刘慧珍没了寒暄的心情,提着网兜快步走了。
贺建军看着刘慧珍的背影,有些懊恼,这本来随便应付两句,还说错话了。
柳红在旁边轻笑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沈淮的妈?”柳红挽住贺建军的胳膊,“看来你那个叫念荷的嫂子,以后日子不好过啊。”
“老沈护短得很,他妈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。”贺建军带着柳红转身,看着自家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搓了搓手,抬手敲门。
门很快开了。
贺建军的二哥站在门后,看了看贺建军,又看了看柳红,没说话,侧身让开。
屋里的气氛十分凝重。
贺父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贺母坐在旁边,不住地叹气。
大哥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张报纸,但显然没看进去。
一家子整整齐齐,全在这候着了。
“爸,妈,大哥,二哥。”贺建军牵着柳红的手走进去,“这是柳红。”
柳红面对这场面,半点没发怵。
她把带来的礼品放在茶几上,声音清脆。
“叔叔阿姨好。初次见面,也不知道买点什么,这是孝敬二老的一点心意。”
贺父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顿。
“有心了。”贺父开口,声音洪亮,“贺建军,你今天就把事情给我说清楚。”
柳红转头看向贺建军。
贺建军干咳了两声,拉着柳红在旁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