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字写得跟晒干的面条一样。”
“手别压太狠。”
沈淮伸过手,从后面包住她的手背。
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,掌心有常年碰机器留下的薄茧,贴上来时暖烘烘的。
苏念荷的手被他圈在里面,连钢笔都快握不稳。
“你松开,我自己写。”
“火车晃。”
“你这样我更写不好。”
“那是你分心。”
苏念荷扭过头瞪他,“你坐这么近,还怪我分心?”
沈淮没有挪开,反倒低下头,看着她本子上的字。
“我在看你写字。”
“你少骗人。”
“那你说,我还看什么?”
苏念荷没接这话,脸热得不行,低头继续写。
沈淮教她写字的时候向来耐心。
她写错了,他不骂,也不说她笨,只把错字圈出来,重新写一遍。
遇上难一点的字,他就拿她熟悉的东西去讲。
“产权”两个字写完,沈淮又写了“合同”“定金”“尾款”“收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