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我就会回来了。”徐炀放下心,在椅子上坐好,检查线路,确保应急后备策略,深呼吸,从手腕上拉出数据接线,探入终端机当中,一边在面前的荧幕上键入继电器发来的通讯密钥,然后深呼吸。
——他的精神化作光电信息,进入到浩瀚无限的网路空间当中,随后又沿着既定信道进入主会场。
这里是网路会议空间,高端商务会议也是以类似的形式展开,人们接触到数据化的光影声色,一切都可以被管理员建构、塑造和删除,与会者以代码的形式活动在服务器上的虚拟平台中。
他所处的位置是一片虚拟沙丘,起伏的沙子由细微的六角形颗粒组成,周围到处都是数字与字符串组成的大地,反映着这台服务器的底层源码。
徐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片印满高级技术信息的土壤,那些熟悉的编码和代号让他有醍醐灌顶之感,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哪。
这是深层匿名网路的服务器。
就在这!徐炀心潮澎湃。自己总算见到了,这里就是那个为无数网路冲浪者提供匿名活动的终极服务器,允许他们进行一连串不受监管和追踪的秘密行动,全球黑客大会就是在此举行。
他抬头,旋即看见暗紫色的“星空”,数字空间的穹顶是一座具象化的网路防火墙,它如此精密,像上亿个栅格,将深层匿名网路与企业运营的公网隔绝开来。
双方达成默契,公司将数十亿人驯化在网路防火墙的一端,让他们满足于表层网路提供的浅显信息,所有凶恶、疯狂和离经叛道全都藏在深层匿名网路之中,让他们像火花一样自行闪烁,旋起旋灭,在这片茫然沙丘上呈现出各自面貌。
所谓公网则像一颗颗星球,不少星球在徐炀头顶呈现出垂死、凋零的状态,渐渐化作冰冷岩体。那是因为运营它们的公司已经倒闭,留下一台台废弃服务器等待回收,还有数十万个未经归档的网站,变成网路空间里死去的天体。
霓虹灯影四处交错,徐炀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瞬间移动到服务器上的各个角落,其他黑客也在虚拟沙丘上漂流,他们是真正的光和电流,不受肉体凡胎的约束。
一串代码划过徐炀身边,化作一个粉色头发、满身花哨刺青的年轻女孩,她嘴里叼着棒棒糖,穿黑色马甲和皮裤,从头到脚打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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