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金属饰品,几乎把自己当成了雕刻对象。
“你从哪来!”她兴致十足地大叫。
“我不能说!”徐炀感到一股迷狂的氛围播撒开来,受邀于此的黑客无不精通信息技术,热衷于向权威宣战,但他得保持理智。要知道夏的黑客数量不多,很多都被通信服给打败了,或者被网安知识大赛给引蛇出洞。
“好吧,你这神经兮兮的家伙,我来自新泰西洲!”
“奇怪。”徐炀好奇,“我还以为新泰西洲人都是眼高于顶的人,过着难以想象的全自动奢侈生活,生活在最高规格的福利当中。”
“狗养的灯塔核心奉行孤立策略,把我们当动物一样圈养在新泰西洲的陆地内部。”她恶狠狠地说,“你不知道,新泰西洲人都被养废了,各个蠢得无可救药,分不清夏、新罗和北部列岛的人有什么区别,说不出伦德尼姆在世界上哪个地方,甚至认为和平洲上面建立的是一家袋鼠公司。跟他们相处很快也会变成另一个傻子的,所以我要冲出网路屏障,拥抱自由!”
“我记得无相机关的创建者托德·康普生也是新泰西洲人来的。”徐炀望向网路沙丘内部,这场大会的倡议者和主导者马上就要发表讲话,传输核心档案,公布希利斯之海的核心信息。
“对,他全家都被灯塔核心的风险防控部队弄死了。”女孩态度热烈,“世界上总有人不愿意当缩头乌龟,我们和公司有深仇大恨。”
越来越多的黑客停止串流,留在原地,徐炀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网路幽灵,每一个都是各怀绝技的赛博鬼魂,足有上千。
几乎就要开始了,无相机关的创始者托德·康普生的超大像素头像从沙丘底部升起,那是一张快乐、肥胖而苍白的脸颊,它升至高空,俯瞰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