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殿内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,无人不惊叹这位皇太子的风华绝代。
三加礼成,他缓步落座殿中偏席,脊背挺直,仪态雍容无匹。
胤禛亲自起身,双手捧着赤金册宝,缓步走到他身前。
沈清宴屈膝跪地,衣摆铺展如流云,动作轻柔优雅,三跪九叩承接册宝,指尖接过金册时,腕骨纤细好看,周身气韵温润贵雅。
百官、蒙古王公、朝鲜、安南一众藩属使臣齐齐跪拜丹陛之下,齐声高呼“皇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”,呼声震彻整座太和殿。
礼官当庭宣读明诏,昭告天下储君全权:六部奏章尽数由太子总览批阅,皇帝离京则全权监国,代行郊祀、阅军、升降大小官员,军政庶务皆可自主决断。
沈清宴垂眸静听,长睫轻颤,心底百感交集。
【这道诏书一出,等于把半壁江山交到我手上,他就一点不担心我日后变心?】
系统:“胤禛心性通透,早已将你视作唯一后继之人。”其实系统想说的是心性偏执,不过宿主肯定不服,系统直接就换了个说词。
沈清宴心口泛起一阵温热酸涩,面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温和浅笑,待人接物从容有度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大典礼毕,龙亭载着立储诏书奔赴天下各省,举国知晓立储盛事。
当日傍晚,太和殿前设了赐宴。百官入席,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松快了些。沈清宴换了常服坐在胤禛下首的位置,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,但他没有动太多筷子。他在席间看见了十三叔,胤祥正隔着一排桌子朝他举杯,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慰和骄傲。
他也看见了弘时候身上的袍服是郡王的制式。
他正低头喝酒,似乎感受到了沈清宴的目光,抬起头来看了一眼,朝他微微颔首。沈清宴也点了点头,然后移开了目光。
宴席散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,沈清宴走在回偏殿的路上,春夜的凉风迎面吹来,带着花木初绽的清甜气息。他走得很慢,身后的苏培盛和小五都识趣地退了几步,没有跟得太近。
他回到偏殿,推开门,却看见胤禛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。他仍然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龙袍,大约是宴席散后直接过来的,面前搁着一盏热茶,茶气袅袅地升起来,在烛火里散成一线若有若无的白雾。
见沈清宴进来,胤禛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头顶那顶还未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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