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朝冠上停了一瞬,然后开口:“累不累?”
“有一点。”沈清宴难得没有逞强,走过去在胤禛旁边坐下来,伸手摘了那顶朝冠放在膝上,“这个比想象中重。”
胤禛看了一眼他搁在膝上的朝冠,伸手拿起来掂了掂,又放回去:“你二伯当年戴的比这个轻一些。朕让内务府加了分量。”
沈清宴偏头看了他一眼:“为什么加分量?”
“让你记住。”胤禛的语气淡淡的,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,“这个位置的分量,不在服饰上,在它压着的东西上。你今日戴了它,往后每一日都要记得。”
沈清宴沉默了片刻,然后弯了弯嘴角:“儿子记住了。”他把朝冠放在旁边的几上,侧过身靠在椅背上,把脑袋歪向胤禛的肩膀。动作很轻很自然,像他六岁时做过的无数次那样。他如今已经长到比他阿玛矮不了多少了,这么歪过去其实并不太舒服,但他还是那么靠着。
胤禛没有动,任他靠着自己的肩膀。过了一会儿,沈清宴听见阿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比方才低了几分:“朕今日在殿上看见你跪在那里接旨的时候,心里只想着——若是你皇玛法还在,大约也会觉得朕没有选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