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休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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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夏后第一场雨落下来的那天,沈清宴在偏殿窗下读《管子》,读到"政之所兴在顺民心,政之所废在逆民心"时,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抬起头,看见李德全的徒弟小袁子小跑着进来,躬身道:"四阿哥,皇上有旨,请您收拾几件衣裳,明日启程随驾去热河。"
沈清宴怔了一瞬,随即起身应道:"知道了。"
去往热河也好,不用再宫里待着呢,就是不知道阿玛去不去,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看到阿玛了,很是想念,不知道阿玛怎么样了。
第二日清晨,随驾的队伍浩浩荡荡出了京城,绵延数里,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。
沈清宴骑在一匹温驯的枣红马上,跟在御驾后面约莫二十步远的位置,身侧跟着小五。
出城之后,视野骤然开阔起来。道路两边全是自由生长的野草树木,沈清宴深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,连肩背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他在府里被圈了六年,又在宫里关了一个多月,此刻骑在马上走在旷野里,才真正觉出自由二字的份量来。
队伍行了大半日,午间在路边一处驿站歇脚。
康熙没有下马车,只在车里用了些茶点,沈清宴在驿站外的空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脚,接过苏培盛递来的水囊喝了几口水,小五站在他身侧不远处。
沈清宴把水囊还给苏培盛,随口问了一句:“阿玛这次也去热河吗?”
苏培盛压低了声音:“回小主子,王爷也在随扈名单里,应当是在后头几乘车里。听说十三爷也去。”
沈清宴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日头偏西了一些,风里添了几分凉意,便转身上马,重新归入队伍之中。
傍晚时分,队伍在沿途一处行宫歇下。行宫不大,但胜在清幽,前后两进院子,庭中种着几株老桂,正逢花期,满院都是浓郁甜润的香气,沉甸甸地压在暮色里。
沈清宴被安排在偏院的一间屋子里,屋子不大,但窗明几净,推开窗便看见一株桂树的枝桠斜斜伸过来,细碎的金黄色花粒缀满了枝头。
他正在窗边站着,忽然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那脚步声沈清宴很是熟悉。
他转过身,看见胤禛正从院门外走进来。暮色里,胤禛穿着一件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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