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的常服,许是赶了一天的路,眉间带着几分倦意,但看见他时,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温和了几分。
“阿玛。”沈清宴有些激动的迎上去两步,走到近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
胤禛在他面前站定,目光先落在他脸上,从额头到下颌细细看了一遍,然后伸手在他肩上按了按,掌心带着赶路途中沾上的风尘凉意:“瘦了些。宫里饭菜不合胃口?”
“没有,都挺好的。”沈清宴弯了弯嘴角,入宫时殊荣,怎么可能有不好呢。
胤禛拍了拍沈清宴的肩膀,把口中关心的话吞了回去,宫里怎么能不好呢。
胤禛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笑了一瞬,又收住了。
他收回手,侧头看了一眼院中那株桂树,开口时语气已经平淡了下来:“你十三叔也来了,明日在路上能碰上。他前些日子还念叨你,说有些日子没见你了。”
沈清宴眼睛亮了一下:“十三叔身子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。你上回让苏培盛送的那几瓶药酒,他喝了管用,说腿脚比从前利索了不少,还托我带话,说等你得了空,他要教你骑射呢。”胤禛说到这里顿了顿,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,“你在宫里,你十三叔和府里都记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