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观里炼的,没有本质的区别。"沈清宴的声音依然压着,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,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没有勇气说完,"阿玛吃的那颗丹丸里,有铅砂,有水银,有丹砂。那些东西吃进去,一时半刻看不出害处,可日积月累,它们会沉积在五脏六腑里,直到某一天突然爆发——到那时候,太医院也救不了。"
"够了。"胤禛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度,带着一种被冒犯的锐利,"你读了几年书,就敢来教训朕了?你知不知道朕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?太医院换了几十道方子,朕每天喝三碗苦药,喝到连饭都吃不下,腰腿还是疼得坐不住。朕吃了两个月的既济丹,腰不疼了,能批折子了,能走动了。你说那东西有害,可朕吃了它之后确实好了。"
"那是因为铅砂麻痹了经脉!"沈清宴的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,他知道自己的语气已经不像个儿子在跟父亲说话了,可他说不出那种温顺的措辞,他怕他再温顺下去,他的阿玛真的会把自己吃死,"那些丹砂和水银吃进去,经脉被毒素浸润,短期之内会让人感觉不到疼痛,可那不是好了,那是毒药在掩盖症状!等毒素积到一定程度——"
"朕自己的身体,朕比你清楚!"胤禛猛地站了起来,他病了大半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撑起了一个曾经属于帝王的气势,目光凌厉地盯着沈清宴,声音如刀,"你今日是来跟朕吵架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