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客还得见,该笑的场合还得笑。
日子照旧,只是心里如何,便只有胤禛自己知道了。
第二天一早,胤禛照常去上朝。出门的时候,他绕道去了一趟东院。弘历还没醒,小脸埋在枕头里,赵嬷嬷守在床边,看见王爷进来,连忙要行礼,被胤禛摆手止住了。
胤禛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伸手掖了掖被角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。
他转身要走的时候,听见弘历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阿玛……”
胤禛顿住脚步,回过头。弘历没有醒,翻了个身,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,继续睡了。
胤禛看了他一眼,转身出了门。雪还在下,他踩着雪往外走,高无庸提着灯笼跟在后面。
“王爷,今儿天冷,您加件衣裳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胤禛的声音被寒风卷着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他上了轿,帘子放下来,把那片素白的世界关在了外面。
耿氏的禁足令下得悄无声息。
府里大多数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动静那样大,高无庸和苏培盛联手查,猜也猜的出一二,大家只是默契的只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