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还记得弘时爱吃桂花糕。他说三哥别担心,弘历很快就好了——他每次见我都乖乖的见我李额娘的。”
翠屏连忙上前跪下,握住她的手:“主子,您别这样。您都是为了三阿哥。做额娘的,为儿子筹谋,天经地义。您没错。是这世道不公——同样是王爷的儿子,凭什么他弘历就千恩万宠,三阿哥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?同样是亲王之子,凭什么三阿哥就要在一旁当陪衬?您不过是替三阿哥争一争。”
李氏睁开眼睛,看着跪在面前的翠屏,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。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,比方才更沉重了。
“去办吧。动作快些。别留任何把柄。”
翠屏站起来,匆匆退了出去。门在她身后关上了,李氏一个人坐在窗下的榻上,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筛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角的细纹映得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