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疯狂报复所说出来的痛快的话语。
“我做了什么?你夜夜宿在我院中,贪恋温存,饮下我亲手为你备下的补汤!我要你断子绝孙,我要你肝肠寸断,我要你生不如死的!哈哈哈……”
尙父浑身一震,这才惊觉最近这段时间,他在京城疲惫无力,还以为是悲痛欲绝带来的感觉。
没有想到是被这个贱人下毒。
“快,快去请太……不,去请大夫!”不能请太医,一旦请了太医,那小皇帝一定会知道此事。
他怒目欲裂,声音震颤:“你这个毒妇!你好大的胆子!”
月娘笑着泪水横流:“所以,这个孩子,可能是你唯一的孩子。哈哈,如今他也要死在我的手中,哈哈……你亲手被我断了子嗣,哈哈哈……”
尙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心中不断揣测着月娘此话能不能信。
可就在明阳郡主病逝前夕,他夜宿月娘房间时,的确力不从心,最近也时常疲惫,乏力,胸口沉闷。
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婴儿身上,这个孩子当真是他唯一的子嗣?
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。
无论如何也得保下这个孩子的性命!
“月娘,明阳做出那些事情,是本王的错,本王没有教好她。”
煜王语声放得平缓,刻意所有的戾气。
目光紧紧锁着月娘,嘴上假意退让,月娘头顶上的房梁,暗卫正在悄然行动着。
月娘何等聪慧,方才还跟她对峙怒吼的尙父,此刻居然会好言相劝。
难道真的担心她怀里的孩子吗?
不,不是,忽然间,月娘敏锐感觉一丝不对的感觉。
她下意识地用力……暗卫纵身跃落……
谢晴手腕猛地狠狠向下一送。
嗤的一声锐响,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襁褓之中。
婴儿原本断续的啼哭猛地戛然而止,温热的鲜血瞬间飞溅,溅在月娘脸上,衣服上,染红了整个地面。
尙父瞳孔骤然缩成一点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胸腔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:“不——!”
他猛冲上前,从月娘怀里夺过孩子,一脚将月娘踢飞出去。
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,颤抖着手,去探着婴儿的鼻息。
没气了。
一点气息都没有!
尙父一股惧意从脚底升起,他转头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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