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:“大夫呢!本王让你们请的大夫呢!”
月娘被暗卫控制住了,她好似疯魔,还在笑,一边哭一边笑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:“孩子,别怕,娘去地府找你,去陪你!”
说完,她径直朝着暗卫的剑上撞去。
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与婴孩的血迹交融在一起,刺目惊心。
尙父根本不去看躺在地上死去月娘,抱着孩子双手剧烈颤抖:“快,快将大夫请过来!”
尙父这一夜注定不安宁。
府中下人颤颤巍巍,这些天连走路都放得很轻。
大夫连夜入府,再为尙父诊脉,再三确诊后,大夫终于收回手,双膝重重跪地,声音满是惶恐:“奴才,奴才……”
煜王端坐椅上,周身寒气凛冽,声音沙哑冰冷:“直说。”
大夫牙关打战,字字慢慢道:“爷身体残留毒物,虽此毒不伤人命、不损体魄,唯独蚕食肾精、断绝子嗣。”
一语落下,满屋死寂。
尙父僵坐在原地,浑身骤然冰冷,连呼吸都瞬间停滞。
断子绝孙!
月娘狠毒的咒语在他耳边响起。
他呼吸都有点困难,愤怒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冲散,他疯狂大喊,恨不得将一切都撕毁。
杀了,将这些看笑话的人都杀了!
等尙父冷静下来时,满屋子里的人,留下活口只有寥寥几人。
死得最凄惨是跪在他面前的大夫。
“把那庄子里的人全部给本王抓来!本王就不信,区区一个青楼女子,会有这般大本事,将本王玩弄手掌之中。她背后定有其他人!本王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一旦线索敲开一丝缝隙,一切真相都会浮出水边。
庄子的仆人在明阳郡主死后两天,就开始断断续续地离开庄子。
谁都没有想到,尙父会反应这般大。
庄子的仆人陆陆续续被抓了回来,在严刑拷打之下,祝乐巧的名字出现在尙父的名单上。
孟晚月搬出去一个月后,萧珏跟祝乐巧大婚了。
红绸十里,鼓乐喧天。
沉寂许久的萧侯府张灯结彩,满府皆是喜庆热闹的光景。
祝乐巧被萧珏背进萧家大门,萧老夫人坐在正堂主位上,笑容满面。
人人都在感叹,这萧珏还真是福泽深厚,官途多磨,还以为这辈子定会沉寂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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