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转身娶了丞相府的千金。
祝乐巧穿着大红色的嫁衣,跨过火盆,来到正堂前,红盖头隐隐约约映出对面男人俊俏的面容。
她想起那一百零八担的嫁妆,大部分都是萧珏的聘礼。
她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。
就在司仪高喊:“吉时已到,拜天地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萧珏门前传来士兵铠甲震动的响声。
一队黑甲禁军列队而入,煞气滔天,瞬间封锁整座萧府正门与所有出入口。
萧老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,猛地从主位起身,厉声呵斥:“放肆!今日是我萧家大喜之日,何人敢擅闯喜堂!”
尙父缓步踩着红布铺成的红毯,一步步踏入萧府大门,他周身寒气凌厉。
身后的士兵如同气势压着在场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。
他笑道:“萧珏贤侄与丞相府千金大喜之日,本王若是不来,岂不是枉顾多年的情义了。”
一旁的萧珏心头下沉,尙父要是来观礼祝福,怎么会带着士兵。
他压下心里翻涌的慌乱,上前一步躬身行礼:“尙父能来,是萧某的荣幸,来人,上座!”
尙父抬起手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必了。本王来这里,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祝小姐。”
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一身大红嫁衣的新娘身上。
祝乐巧缓了缓急促的呼唤,隔着一层红绸,她转身面向尙父,端庄得体:“王爷请问。”
尙父连正眼都不看祝乐巧一眼,懒懒道:“祝小姐可知凝香阁的月娘?”
祝乐巧心头猛地一悸,红绸遮盖住她的慌乱。
她笑了一声:“我不知尙父所言是何人?凝香阁青楼之地,我从未踏足。”
尙父闻言,低低冷笑出声,那笑声冰冷刺骨:“从未相识?祝小姐联系那些旧人谋害本王女儿的性命时,也是这般理直气壮?呵呵,真是好大的本事啊,将那般多人聚集在一起,就是为了本王女儿的性命!”
祝乐巧手心冒着冷汗,依旧强壮镇定,语气努力平淡:“我不知尙父所言!”
尙父起身,他站在人群中气势压人:“不必知道,你只要知道本王今日来取你性命!”
此话一处,原本在侯府外的士兵齐刷刷冲进府邸,满堂的宾客受到惊吓,连连后退,躲藏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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