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摆摊谋生,怎会不知我?当年若不是我通融打点,你岂能安稳在早市立足营生!”
石慧月脸色瞬间惨白,强装镇定辩驳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空口无凭,江涛县人口众多,我怎会一一熟识?”
摄政王眸光如利刃,死死锁定石慧月,似能洞穿她所有伪装:“你当真不认识?石慧月,说话三思而后行!石家、李家虽已覆灭,但你当年的邻里乡邻尚且在世,你当真以为,本王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?”
石慧月浑身剧烈颤抖,伤口的鲜血彻底浸透层层绷带,泪水布满整张脸庞,连连摇头:“我没有……王爷,是他污蔑我!是谢晴重金指使他构陷我!陈年琐事,寻常邻里怎会一一记得?这根本算不得证据!她能收买一人,便能收买百人,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!”
任志安连忙抬手按住她流血的伤口,急声求情:“王爷,慧月重伤体弱,心神大乱,此事可否延后再议……”
谢晴冷冷打断他的话:“局势不利便寻缓兵之计?任大人,你这般急切包庇,莫非是怕她狗急跳墙,将你二人狼狈为奸的内情尽数供出?”
任志安恼羞成怒:“谢晴,你休得胡乱攀咬!但凡与你不合之人,你便要强安罪名!”
萧时安面色铁青,一双眼眸冷若寒冰,死死盯着石慧月:“你当真为了一己私欲,屠戮两族性命,将数十条人命当作算计的筹码?”
石慧月面色惨白如纸,险些晕厥,一旁大夫连忙施银针将她救醒。
她陡然疯狂大笑,声音凄厉绝望:“你们皆是高高在上的权贵!我不过是一介草民!我拼死救人,落得满身伤痕,你们不奖赏我、体恤我,反倒处处折辱我,凭什么!”
谢晴缓缓抬眸,声线清冷笃定,无半分波澜:“你如今的境遇,皆是你亲手所求。石慧月,当初你踏入侯府,我便劝你安分守己、安稳度日,是你贪心不足、欲壑难填。”
石慧月大口喘息,肩头伤口灼烧剧痛,字字泣血:“我贪心?我难道不该贪心吗?我悉心伺候他五年,我又得到了什么……”
“你无需拿恩情掩人耳目。”谢晴目光澄澈,一语戳破她的心思,“你最是沉溺旁人的感激,妄图用一份虚假恩情捆绑人心,让李家、让萧时安终生亏欠石家,受制于你,任你摆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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