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慧月疯狂摇头,眼底满是癫狂:“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想要厉声辩驳,奈何失血过多,早已无力高声。
谢晴缓步上前,目光沉沉锁住她,字字铿锵:“你与恶人勾结、与虎谋皮,亲手葬送十几条人命!你毫无半分愧疚忏悔,反倒妄想借着这份血色恩情,捆绑萧时安一生!石慧月,到底谁才是真正冷血无情之人!”
“仅凭你片面之词,算不上证据!”石慧月依旧死咬不放,不到绝境绝不认罪。
“石慧月,马横江你可还记得?是否要我将此人带到你面前,你才肯俯首认罪?”
马横江三字一出,石慧月瞬间僵住,张着口,再无半分辩驳之力。
任志安浑身一僵,心底惊惶大乱,飞速权衡利弊,当即狠心一把推开怀中的石慧月。
石慧月猝不及防,重重倒在染满血迹的床榻之上。
她瞳孔骤然放大,全然没料到方才还温柔护她的人,转瞬便狠心弃她。
任志安厉声怒斥,刻意划清界限:“石慧月,你何其恶毒!为了虚妄的恩情、可笑的虚荣贪婪,你不惜害死至亲、连累李家满门覆灭,还与亡命之徒勾结作恶!”
他伸手指着地上的刘少,满脸痛心疾首。
石慧月趴在柔软的被褥之间,听着方才还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,此刻恶语相向、狠心割裂,忽然疯狂大笑起来。
笑声凄厉癫狂,她抬眼扫视众人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:“我虚伪?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,又比我干净多少!谢晴,少在我面前装清高!你口口声声说报恩,可我每月只得二十两月俸,侯府好物尽数与我无关,我住的是府中最狭小破败的院落,房中更是无一贵重器物!”
谢晴神色淡漠,对她最后的歇斯底里无动于衷:“宅院、月俸、器物,皆是侯府规制。你口中的救命恩情,从未查实真伪,不过是看在时安难得寻到亲人的份上,我才对你百般包容、不予计较。若是旁人,早已被安置在郊外庄子等候核查,你根本没有机会踏入侯府、出入宫廷,更无机会暗中勾结丞相府!”
石慧月浑身一震,双手死死攥紧被褥,强装镇定:“我不知你在胡说什么!”
摄政王原本已然心中了然,打算交由摄政王妃处置后续事宜,正要转身下令,听闻此言,脚步骤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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