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采了多少亿桶原油....那也是崔牛。
调取中东原油经纪人在鹿特丹和新加坡现货市场的转手提单,看看苏联为了换取活命的外汇,是怎样在国际油价跌破十四美元一桶的低位时,疯狂地不计成本抛售原油;
“然后..再去看看伦敦金银市场协会的黄金交割数据。
从今年三月份开始,国际金价在没有发生大规模地缘冲突的前提下,出现过三次极不寻常的非理性暴跌。
瑞士联合银行苏黎世分行的秘密交割单到了我手里之后,我发现每一次金价跳水背后,都有来自苏联外贸银行的大批量未经提纯的金砖在被秘密熔铸抛售。
他们连国库里最后的黄金底裤都在拿出来换面粉和婴儿奶粉了.....
亲爱的,他们账户早就在滴血了!”
伊芙琳听得微微有些出神,美丽的眼睛随着陆深的分析越睁越大,清秀的鼻翼轻轻翕动着,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。
“还有更精细的切片。”
陆深的声音压得更低,
“我让兰利的语言学分析小组,搜集了过去十八个月里,苏联十五个加盟共和国所有地方党报、州委机关刊物上,地方第一书记公开讲话的全部文本。”
“讲话文本?”伊芙琳有些错愕。
“没错,政治语言的腐烂与蜕变,往往比经济数据的坍塌更为诚实。”
陆深冷笑了一声,
“从去年初春的‘坚决拥护苏共中央一切深化改革决议’,到去年深秋的‘在遵循联盟宪法前提下因地制宜提出局部异议’;再到今年开春的‘公开批评中央部门对地方利益的漠视与掠夺’;
直到上个月,一些地方党报上,已经赫然出现了‘地方主权与资源归属不可侵犯’的严厉措辞……
每一种政治修辞的升级,都是地方官僚集团与中央决裂程度的数字化量化指标。
他们是在用这种公开发声的方式,向莫斯科那位软弱的戈夫宣告——地方的钱袋子与粮仓,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再拿走了!”
伊芙琳屏住了呼吸,整个人几乎完全依偎在陆深的怀里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兰利最顶级的战略情报分析吗?”
“不,这只是最基本的唯物主义常识,只是绝大多数被意识形态蒙蔽了双眼的蠢材看不见而已。”
陆深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,
“这几个月里,我在瑞士、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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