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听到沈砚山让自己决定去留问题,他不由得长呼一声,终于轮到自己上场了。
可他刚站起身子,打算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,就听田富国说道,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沈砚山眉头皱了皱,“为什么?”
“沈书记,你也太鸡贼了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。”田富国一字一顿道,“你给了陈阳同志重工厅副厅长的位置,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该去哪吧?”
沈砚山无语道,“那你们也可以给他更高的职位,把人挖走啊!我又没拦着你们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,我们各省的编制早就彻底锁死、全员满配了。我就算是想安排也没地方。”
一旁的顾淮南也赶忙附和。“没错,我们可不像你们汉省,才刚刚经历了反腐风暴,空出了大量核心实职编制,岗位缺口严重,有的是地方安置。”
“依我看,还是考虑一下各省遇到的紧急情况,再决定陈阳同志的归属最为合适。”
顾淮南顿了顿道,“我们涟源钢厂已经停工半年了,数万工人待岗停工,每月光是保底薪资、设备养护,就要耗掉省里巨额财政资金。”
“湘省重工根基几乎瘫痪,全省工矿产业链断裂,经济增速大幅滑坡,现在最缺的就是陈阳这种吃透钢铁设备,能盘活整条产业线的核心人才。”
话音落下,一旁的田富国立刻不甘示弱,当即开口反驳:
“顾书记这话片面了!湘省钢厂危机紧急,难道江省的产业升级就不急了?”
“眼下全国重工迭代提速,江省老牌钢厂设备老旧、工艺落后,迟迟无法完成国产化技改升级,年年产能垫底、亏损严重,被计委多次点名批评!”
顾淮南厉声道,“但你们的钢铁厂还能运行,工人们并没有失业的风险。”
“我们只是现在没有,如果再无法完成升级改造的话,工业部很有可能将我们的钢铁厂排除在计划生产以外。”田富国语气急促地辩驳道。
“一旦被除名,全省钢铁产业直接断层,数万产业工人后续同样面临失业。”
两人各说各的难处,各亮各省底牌,一时间会议室争执再起。
相比湘省跟江省,汉省显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二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了沈砚山,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,“沈书记,你们汉省没有停产危机,没有除名风险,日子过得最安稳,就别与我们争了吧?”
沈砚山知道,他们俩这是想先把自己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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