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局,然后再决定陈阳的归属问题。
这他怎么可能答应,当即就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二位有所不知,我们汉省表面看着光鲜亮丽,只是有很多产业早已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。”
“汉省是全国老牌重工核心基地,全省钢铁、锻造、动力、重型机械整套国家级产业大盘全部扎堆落地,经济体量、产能规模、国资体量,远超各省。”
“正因摊子铺得极大,前段时间全省反腐大整顿,直接清空了整个重工体系大批高层管理、技术班子、项目骨干,全省重工系统大面积人才断层,顶层统筹、技术攻坚、项目落地全线吃紧。”
“眼下我们多条国家级重点重工生产线临近技改节点,整套核心工业体系长期高负荷运转,设备老化、工艺滞后、产能瓶颈集中爆发。”
“这么大的国家级重工盘子,一旦技术跟进不上、没人牵头破局,整条产业链都会大幅滑坡,海量国资产能、省级工业根基、全国重工配套体系,都会受到剧烈冲击。”
“汉省大盘承压最重、风险最大,同样万分紧急,根本耗不起。”
这也是沈砚山为什么要破格提拔陈阳的原因。
他长叹一口气,语气沉重道:“你们两省顶多局部受创、民生承压。我们汉省,是整个重工体系彻底崩盘的风险。”
顾淮南与田富国听完这番话,脸色一同沉了下来。
会议室里的争论声骤然停歇。三方各有迫在眉睫的难题,谁都没有退让的余地,僵局彻底定格。
陈阳感受到会议室内凝重到极致的氛围,三方封疆大吏各执一词、各担危局,谁都有理,谁都无错,却也谁都不肯半步退让。
他缓缓从角落站起身,身姿挺拔,神色平静却笃定,打破了满室沉寂。
三位省委大佬同时抬眸,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。
陈阳目光从容扫过三人,声音清亮沉稳,“三位书记如此高看我,实在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。”
“只是对我寄予如此的厚望,确实让我心里倍感压力。”
“万一我辜负了各位的期待,我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“陈阳同志,没有那么严重。”顾淮南苦笑一声,“咱们几个老东西,看把人家孩子逼成什么样了。”
田富国闻言也神色稍缓,紧绷的脸色松了些许。
刚才三方争执不下、各逼底线,气氛剑拔弩张,的确是把压力全都压在了陈阳一个年轻人身上。
“咱们这样争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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