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就只能被人家处处卡脖子。”
“明知前方等着我们的是一个坑,但国家要发展,也只能捏着鼻子,自认倒霉。”
一席话字字沉重,落在会议室里,让三位省级领导面色发烫,满心酸涩与屈辱。
这就是八十年代重工最真实的困境。
买设备被宰、修设备被坑、学技术被卡脖子,处处被动,步步受制于人。
“多少年了,我们一直忍、一直让,以为高价买的是技术、是设备、是发展机会,到头来,只是给洋人源源不断送钱。”
沈砚山沉声开口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:“我们国家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破掣肘。”
一句诘问,道尽了整个时代工业人的不甘与憋屈。
会议室里一片静默,无人作答。
数十年技术代差、层层封锁壁垒,谁都看得见困境,却无人能找到破局的出路。
就在这时,顾淮南突然问道,“陈阳同志,我查到的资料上显示,你在国外留学时,读的是艺术专业,又怎么会对国外重工业,各项设备如此的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