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立起来,学子们再次出国留学,也能够堂堂正正,昂首挺胸。”
田富国捏紧了拳头,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滚烫:“我们总说赶超、总说突破,可这么多年下来,依旧处处被人卡脖子。”
“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,孤身海外忍辱负重,背着处分、扛着非议,偷偷为国家积攒技术底牌。
这份担当,本该是我们老一辈、整个工业体系来扛的重担,最后却压在了你的肩上。”
满室沉寂,字字皆是愧疚与心酸。
陈阳闻言心中微动,自己只是随口编造的一套说辞自保,没料到竟引得几位领导满心愧疚自责。
他刚想说句话,缓解一下现场压抑的氛围。
可还没张口,就听啪的一声,顾淮南重重的拍了拍桌子。
“不行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扭头看向沈砚山,田富国二人,郑重道,“你们跟不跟?”
二人顿时一头雾水,异口同声道,“跟什么?”
顾淮南点了根烟,郑重的说道,“我要亲笔撰写专题文件,直接递往京城部委、直达中枢!”
“把陈阳同志隐学报国、忍辱负重、以身破局的全部经过,原原本本、一字不落全部上报。”
“我不仅要给他平反!还要大力表彰、公开嘉奖!”
“我们不能让这样的赤诚报国青年、隐忍实干功臣,白白受委屈、默默背污名!而无动于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