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。洋人看到我拿着画板写生,只会笑着放任,以为我只是在画工业建筑、机械外观。”
说到这里,陈阳眼底掠过一抹锐利:
“可他们不知道,我画的不是外观,是结构。”
“我借着写生的名义,对照真机临摹设备结构、记录炉体参数、测算基座余量、推演液压配比。别人以为我在搞艺术,我在偷偷吃透他们整套工业体系。”
一番话娓娓道来,逻辑滴水不漏。
会议室瞬间彻底安静。
顾淮南瞳孔巨震,心底只剩震撼!
原来不是跨界天才,是蓄谋已久、隐忍破局!
良久,顾淮南长长叹了一口气,眼底震撼尽数化作浓浓的心疼,“陈阳同志,你自身入局,我顾淮南着实佩服。”
“但你归国之后为何不将此事挑明了,反倒落了个不服从组织安排,计入档案的处分。”
陈阳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是我不想说么?
还不是当时刚穿越过来,脑子一片浆糊,根本没想到这么完美的说辞。
但实话他是不敢说的,赶忙急中生智的长叹一声,“说到底,我没经过组织同意,就私自更改专业,确实违规在先,组织上给我处分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再者,我也不知道自己偷学到的那些,回国后能发挥几成,若是贸然把其中缘由全盘托出,反倒闹出大话空谈的笑话。”
陈阳语气平和,将心思娓娓道来。
“更何况,一旦我对外讲明靠艺术专业做掩护研习重工技术,消息很快便会传到海外。
国外院校立刻就会警觉,往后再想用这种方式悄悄钻研他们的设备,这条路就彻底被堵死了。为了长远考量,我只能选择闭口不言,默默扛下这份处分与旁人的闲言碎语。”
陈阳说着说着,把自己都给说感动了。
心里直呼,我他娘的简直太伟大了!
话音落下,在场众人无不又愧又酸。
顾淮南深吸了一口气,“陈阳同志,你小小年纪,便背负如此沉重的包袱,是我们这些老东西不顶用啊!”
“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国家治理的更好,工业底子够硬、技术够强,如果我们能早早站稳脚跟、不受外人封锁掣肘。”
“你何须伪装自己、改名专业、偷偷学艺?何须顶着处分、背着骂名、咽下所有委屈,独自负重前行!”
一旁的沈砚山接过话头,感慨道,“顾书记说的有道理,确实是我们太没用了。”
“也不知什么时候,我们才能把工业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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