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宁王和齐王再派人捣乱。
他们还好意思去找魏帝告御状吗?
即便魏帝不嫌烦,他们自己都感觉有点烦人了。
“爹。”
沈长歌抬头看向沈渊,问道:“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沈渊面带严肃,垂眸道:“你们要让别人感觉到恐惧,而不是只有找陛下撑腰的本事!你们别忘了,陛下和太子对你们很看重,而且你们是陈王府的人!”
“只要你们占理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会有人保你们,所以你们有什么可怕的?我们陈王府的人,还能被人给欺负了?”
听闻此话。
秦平恍然大悟,“所以下次再有人找麻烦,我们要将敌人打疼打怕,而不是让陛下给他们讲道理。”
“对喽。”
沈渊面露笑意,继续道:“你们永远要记住,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。为何在上京城没人敢惹宁王和齐王?因为他们够狠,因为他们够横!”
“但咱们陈王府和太子府也不是吃素的,你们别看太子爷憨厚老实,咱们大魏最有实力的就是太子爷,只是太子爷宅心仁厚,不愿计较罢了。”
沈长歌微微点头,“我也明白了,看来我们还是太仁慈了。”
沈渊笑呵呵道:“这就对了,我陈王府可从来不养孬种!”
......
随后数日。
上京城还算太平。
沈煦自掏腰包,停撰《永盛大典》,并且跟沈燧借了五万两白银,终于凑了十五万两军费。
至于剩下的五万两白银,他每日都催促着太子沈炽去筹措。
沈炽无奈,只能到处去借。
沈燧则是跟兵部商议,扩充军备的整体计划。
与此同时。
秦氏作坊。
自从魏帝给作坊赐匾之后,日子也太平了很多。
秦平和沈长歌无事,每日都来打理作坊,日子也算过得清闲。
“你们两个这小日子还真是滋润呀!”
沈茵茵从殿外而来,脸上带着笑意,“我看整个上京城的权贵子弟,就你们两个过得最舒服。”
秦平笑呵呵道:“因为我们无欲无求,知足者常乐嘛。”
沈长歌看向她,问道:“你今日怎么这么清闲?”
“能不清闲吗?”
沈茵茵自顾自坐到一旁石凳上,抱怨道:“爹到鹿鸣寺躲清闲去了,大哥被禁足在东宫,二哥执掌监国权,原本大哥掌权还能给我些杂活干,二哥不信任我,什么活都不肯交给我去办。”
沈长歌笑吟吟道:“清闲不是更好吗?”
沈茵茵无奈道:“你们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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