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作坊可以经营,我却什么都没有。”
沈长歌沉吟道:“诗社不是已经成立了吗?眼看着就要到中秋节了,你再筹办个诗会呗?”
沈茵茵琢磨着,应声道:“这倒也是个好主意。”
话音刚落。
楚玉从作坊外急匆匆而来,脸上满是焦急,“郡主,姑爷,大事不好了。”
秦平:......
沈长歌:......
他们两人感觉十分无奈。
这清闲的日子才刚刚过了几天啊?
麻烦便找上门来了。
“不急。”
秦平抬头看向楚玉,平复心情,淡然道:“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
楚玉直言道:“我们前些日子不是在江南采购了一批棉纱吗?那船昨天晚上在运河上被人给劫了,我们的棉纱全都被劫走了!”
“棉纱全都被劫了?”
沈长歌面露惊讶,急忙问道:“那有没有人员伤亡?”
楚玉摇摇头,解释道:“船上的人全都安然无恙,只是棉纱被劫了,而且昨晚运河上的货船中,只有我们的货船被劫了,棉纱被洗劫一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