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!”
沈煦和沈燧转头看向沈渊。
沈长歌则是急忙跑到秦平身边,关心道:“夫君,你没伤着吧?”
秦平面露淡然,“娘子不用担心,被炸的是他们,我们没事。”
“皇叔!”
沈煦转头看向沈渊,眉头紧皱,沉声道:“怎么?你这是要包庇你女婿不成?”
沈燧面带不善,垂眸道:“皇叔,你若是执意阻挠我北镇抚司办案,别怪我不给您面子!”
他们两人原本就对支持沈炽的沈渊不满。
如今抓到机会,肯定不会放过秦平。
沈渊此刻也有些硬着头皮。
他是支持秦平将事情闹大的。
但他没想到秦平竟然将事情闹得这么大。
兴国公府农庄都快被他炸成废墟了。
秦平的表现可跟当初在陈王府那以德报怨的圣人表现,大相径庭。
沈渊丝毫不退,沉声道:“兴国公府这些狗奴才抢我陈王府棉纱,这后果是他们咎由自取!”
“陈王!”
兴国公赵诀带赵嵩和一众护卫匆匆而来,怒声道:“你简直是血口喷人!你们说我兴国公府劫了你们的棉纱只是恶意揣测,但你府中赘婿炸了农庄却是真真切切!”
“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肯定要到陛下面前去告你陈王府的御状!”
秦平扫视接连出现的众人,云淡风轻。
今日这事情总归是闹得不小。
“你当本王怕你!”
沈渊望着赵诀,面带不屑,“你兴国公府劫没劫我陈王府的棉纱,你心中有数!况且棉纱就在这,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!?”
随后众人各执一词,争吵不断。
沈煦、沈燧、沈炽、赵诀和沈渊全都加入其中。
秦平这个罪魁祸首却是在一旁躲起来清闲。
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。
锦衣卫、兴国公府护卫和陈王府护卫相持不下的时候。
魏帝率领一队禁军姗姗来迟。
“陛下驾到!”
锦衣卫指挥使宋玄高呼一声。
各方这才停止争吵,望向魏帝毕恭毕敬施礼,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魏帝扫视一周,望着被轰炸的犹如废墟般的农庄,沉声道:“谁能告诉朕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他原本还以为火药库爆炸了。
但没想到,竟然是兴国公府农庄被炸成了废墟。
“陛下。”
沈燧上前一步,揖礼道:“儿臣可以给陛下解释。”
魏帝顺势坐到一块巨石上,沉吟道:“你说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沈燧眉头紧皱,转头看向秦平,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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