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前两日,陈王府有一批从江南运来的棉纱在运河上被劫了。秦平非说是兴国公府劫了他这批棉纱,并且在没有报官的前提下,私自偷盗火炮,炮轰兴国公府农庄,致使兴国公府护卫死伤无数,整座农庄,半数沦为废墟!”
说着,他语气渐寒,“秦平如此无视礼制,践踏律法,蔑视皇权国威的无法无天的行径,简直是罪大恶极,罪不可恕!儿臣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将其抓进诏狱,严加审讯!看看他是不是哪里来的反贼!”
话音刚落。
赵嵩迫不及待站出来,指向秦平,怒斥道:“陛下!这赘婿实在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魏帝转头看向他,呵斥道:“你给朕闭嘴!朕问你了吗?!”
赵嵩被吓得大惊失色,急忙退下,“臣知错。”
魏帝冷哼,转头看向秦平,沉吟道:“秦平,无论你是对是错,偷盗火炮,轰炸农庄,致使兴国公府护卫死伤无数,这都是重罪!但朕念在你以往功绩的面子上,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