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冰,无半分旧情:“苏清鸢,苏家势大,手握秘宝,功高震主,本就是皇权大忌。朕要登顶天下,苏家必须除去。留你至今,只为残玉秘录。如今至宝到手,你毫无用处。”
一句毫无用处,轻飘飘四字,断送她满门性命。
苏清鸢胸腔翻涌着极致的恨意与悲凉,气血翻涌,喉间涌上腥甜:“我苏家世代忠良,从未谋逆,从未叛国!萧景渊,你心知肚明,一切都是你的阴谋!你利用我,利用苏家,踩着我满门鲜血上位,你良心何安?”
萧景渊眸底无波,眼底唯有帝王的冷酷凉薄:“朝堂无亲情,天下无善恶。成大事者,不择手段。”
苏清柔端过一旁托盘上的白玉酒盏,漆黑的酒液静静盛在杯中,散发着幽幽腥甜。她笑意嫣然,温柔得近乎残忍:“姐姐,念在姐妹一场,我送你个体面。这杯牵机毒酒,送你解脱,来世,别再这般愚蠢。”
苏清鸢看着那杯毒酒,看着眼前三人虚伪凉薄的嘴脸,忽然放声大笑。笑声嘶哑破碎,在死寂的冷宫中回荡,带着无尽悲凉与滔天恨意。
“好一个姐妹情深,好一个君臣道义!”
“我苏清鸢在此立血誓!若有来生,斩断愚善,摒弃心软!”
“柳玉茹、苏清柔、萧景渊!你们今日毁我苏家、剜我残玉、辱我清白、断我生路,来世我必百倍讨还!”
“我定要你们假面撕碎,声名尽毁,所求皆空,夜夜难安!”
凄厉誓言未落,苏清柔已然不耐,伸手捏紧她的下颌,强行将毒酒灌入她喉间。
辛辣刺骨的毒液瞬间灼烧五脏六腑,经脉寸寸刺痛,骨肉仿佛被万千毒虫啃噬,剧痛席卷四肢百骸。苏清鸢浑身痉挛,冷汗浸透破旧囚衣,视线迅速模糊,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三人转身离去的冷漠背影,是风雪漫天的沉沉暮色。
恨难平,怨难消。若有来生,她绝不重蹈覆辙。
……
“小姐!小姐您快醒醒!”
软糯急切的呼唤贴着耳畔响起,温柔的掌心轻轻抚上她滚烫的额头,驱散了深入骨髓的刺骨寒意。
苏清鸢猛地睁眼,心口剧烈起伏,浑身虚汗层层冒出,残存的剧痛与寒意还残留在神经之中,让她瞬间恍惚。
入目不再是冷宫残破断壁,而是精致雅致的锦绣纱帐,绣着细碎流云纹样,轻柔垂落,隔绝了屋外寒风。鼻尖萦绕着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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