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自省是好事,各家安稳度日亦是本分,不必非要强求谁退让求和,各自谨守分寸,自然相安无事。”
其余几位中立宗亲纷纷附和,公允中立的话语平衡了全场一边倒的偏向,太后一手掌控舆论的盘算就此落空。原本预备轮番开口施压的太后母族女眷,见局势已经平衡,再继续刻意偏袒反倒显得狭隘,只能悻悻闭口,不再多言。
太后心知今日这场铺垫许久的软语规劝,又一次被苏清鸢从容化解,心中暗藏不悦,却碍于一众中立宗亲在场,不便当场表露,只能转换话题,说起秋日药膳、闺中花草,强行盘活略显凝滞的宴席氛围,不再提及太子与苏家的过往纠葛。
整场后半段,再无人敢刻意拿旧事刁难苏清鸢,众人闲谈皆是无关痛痒的家常琐事,气氛看似平和,实则暗流早已散去,太后精心布置的舆论软刺,尽数化作泡影。
宴席过半,苏清鸢见再无刻意算计,起身向太后躬身行礼,以体内寒毒旧疾发作、身子不适为由,恳请提前离席。太后心中虽有不甘,却找不到任何挽留的由头,只能颔首应允,命宫人引路送她离开小苑。
踏出寿宁宫侧门,登上自家青篷马车,晚晴长长舒出一口气,眼底满是释然:“小姐今日应对实在绝妙,一群长辈轮番软语施压,换作旁人早已手足无措,您不吵不闹,只凭实打实的证据从容剖白,反倒让所有人哑口无言,太后筹谋许久的算计,半点没能奏效。”
苏清鸢靠在车壁之上,微微闭目歇息,连日应对各类宴席风波,心神损耗不小,闻言缓缓睁开眼眸,轻声道:“太后惯用这般绵里藏针的手段,比起直白刁难更难应付,今日能平稳脱身,多亏几位中立宗亲适时开口制衡,不然难免还要再多几番周旋。”
“方才返程路上,王府暗卫递来字条,说是今日宴席全程,不少宗室下人在场旁听,您方才陈述的几桩东宫旧事,已然悄悄在宗亲圈层传开,不少原本偏信太后说辞的宗室,心中已然生出疑虑。”晚晴拿出一张窄纸条递过去,“另外还有一则急讯,萧景渊见今日宗室宴依旧没能扭转舆论,心中急躁,打算三日后借城郊秋猎为由,暗中布置人手,寻机制造意外,阻碍老爷出行,借机在朝堂捏造苏家轻视皇家秋猎的罪名。”
苏清鸢指尖捏着字条,眸光微沉。秋猎乃是皇家例行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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