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多处药铺私存阴寒草药,调配药剂用以牵制朝臣,经手之人皆是东宫内侍,账册、药材流转痕迹一应俱全;前几日皇城官道之上,数十名东宫暗卫合围苏家车马,意图强行掳人,在场街巷百姓皆有目睹,王府也留存完整笔录;更早之前,还有游医伪装登门,携带加重寒毒的药粉,想要混入我院汤药之中。”
桩桩件件,只客观陈述已然留存证据的事实,不添主观控诉,不宣泄委屈怨怼,字字客观冷静,反倒更有说服力。
“这些事,皆是东宫属下奉殿下之令行事,并非下人自作主张。”苏清鸢抬眸平视主位太后,礼数周全,语气坦荡,“晚辈从来无意揪着过往不放,只求事事坦荡分明,是非各归其位。若当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误会,不必调动暗卫、囤积毒草、数次设计加害,安安稳稳各行本分,何来满城风雨、人心惶惶?”
她没有半句指责斥责,只摆出现实留存的证据,以客观事实拆解众人“全是下人过错”的说辞,温和却有力,让在场一众宗亲无从辩驳。
方才开口劝解的年长姑母面色微僵,一时找不到合适话语反驳,原本附和的一众太后母族女眷也纷纷沉默下来。她们只知晓太后想要淡化太子过错,却没料到苏清鸢条理清晰,每一句都拿得出实打实的线索佐证,凭空捏造的劝解话术瞬间站不住脚。
太后端坐在主位,眼底一丝温和淡去,面上依旧维持慈和笑意,轻声打圆场:“清鸢心思细腻,凡事看得透彻。只是皇室储君,行事难免有思虑不周之处,知错自省便是难得,何必紧揪过往不放,伤了世家与皇室的和气。”
“和气建立在彼此坦荡、互不侵扰之上。”苏清鸢不卑不亢回话,“晚辈与苏家从来无意与皇室生分,这些时日闭门静养,不赴喧嚣宴席、不议论朝堂琐事,已然极尽退让。可若是一味退让,换来的是暗卫拦路、毒药加害、秘本觊觎,这般退让,反倒会纵容更多事端滋生,于皇室、于世家,都算不上长久安稳。”
退让是底线,而非无限制的纵容。她清晰划清边界,告诉全场众人,苏家可以安分守己,却绝不会任人肆意算计、随意加害。
此时,先前靖王安排好的中立宗室小姐适时开口,语气温和公允,恰到好处岔开紧绷氛围:“苏小姐所言也有道理,人与人相处本就该互不惊扰。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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