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有德抬起手电,照向左边。
“顺时针走。先到西配殿。”
刘振喜问:“不等墙再开一次?”
“不等。”
“万一回不去呢?”
郑有德说道:“进墓以后,哪条路都不保证能回去。”
这句话没人反驳。
我们沿外回廊往西走,路面比南甬道平整,没有翻板,也没看到弩孔,但墙脚的水槽一直跟着我们。
槽内的水很浅,往北缓慢流动。
我走了十几步,突然抬手。
所有人停住。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声音隔着石墙和回廊,已经变了调,前半截尖,后半截闷,紧接着又有两声撞击,像有人在拿工具砸石头。
马二低声问:“什么声音?”
张西武侧耳听了一下。
“从西边传来的。唐胖子那边。”
刘振喜脸色变了:“他们怎么了?”
没人能回答。
第二声惨叫很快传来。
这次更短。
只喊出半嗓子便断了。
我贴住回廊内侧的石墙,手指弹了一下刀背,回声从前方绕过来,中间至少隔着一座配殿。
“不是一个人。有人被困住了,其他人在砸门。”
白露看向郑有德:“唐胖子的人可能出事了。”
郑有德继续往前。
“出事了更好。少一伙人争。”
“里面也许有人还活着。”
“他们有六七个人,有枪,也有工具,用不着我们救。”
白露还想说话,我先问了一句:“如果唐胖子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