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还抢我师祖。”
“师祖是我的!”
“师祖最疼我了!”
“师祖!”
沈保镖的胜负欲上来了,“你说,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徒孙!”
师祖虽然不在身边多年,但他最稀罕的就是这个小徒孙。
在山上那几年,也是倾囊相授。
清虚道长笑看了她一眼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师祖自然是最心疼你的。”
“小丫头长的挺快,师祖走的时候,还是个带着猴子漫山遍野追山鸡的小孩子,一转眼竟然都结婚了。”
“这徒孙女婿嘛。”
他扫了一眼傅宴深。
傅总瞬间有些紧张,“师祖,我是傅宴深,阿酒的老公,我…有很多钱。”
他实在紧张,张了张嘴,所有组织好的语言,最后愣是只憋出了一句话,我有很多钱。
薛以凝冷笑,不屑的很。
堂堂傅氏总裁一点脸不要了,如此低声下气去讨好一群山野之人,简直掉价!
跟这些山野之人距离近到十米,她都觉得被这群山野之人污染了。
“傅老爷子,你倒是说话啊,看看你这傻逼孙子!”
薛以凝已经气的骂人了。
沈揽月也急了,“你说谁傻逼呢,再说一句,过来单挑啊,死绿茶。”
沈保镖不吃闷气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,张口就输出,打架王者,眼瞎只能影响她干架的轨迹,不能影响她干架的速度。
薛以凝还在骂,“死瞎子……”
“啊!”
她刚张嘴骂了一句。
一枚超大的石子飞出,精准无误的堵住了她的嘴。
石子大,咽不下去,一时间又吐不出来,手动闭嘴效果极好。
清虚师傅弹了弹衣服上的灰,皱眉看向明镜师傅训斥道:“怪不得阿酒都瘦了,你是怎么做师傅的?”
“在别人辱骂阿酒的第一时间,就应该让她闭嘴。”
明镜师傅反驳,“就她那个脾气,一点闷亏都不吃,走哪炸哪的,哪里用得着我。”
沈揽月告状,“师祖,看到了吧,这么多年老明镜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被石头堵了嘴的薛以凝,气恼的看向傅老爷子。
这老头是死了吗?
一点屁用都没有,还做什么傅家的话事人,倒不如让她来,保管傅宴深服服帖帖的!
“你们……”
傅老爷子不敢置信,进一步确认。
清虚师傅转头看向他,一脸嫌弃,“小傅啊,你真是越活越倒退了,明明小时候还是个很可爱的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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