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师祖,傅子倒退了啊,怎么看出来倒退的?”
傅宴深愣了下,“不是我,是老傅。”
沈揽月秒懂,“糟老头?”
傅宴深点头,“嗯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夫妻俩感情是真好啊,有问有答的。
傅老爷子通过这话终于确认了,整个人如同紧绷的琴弦突然断了,砰地一声跪倒在地,“哥哥。”
沈揽月:“欸。”
傅老爷子:“……”
沈揽月急忙捂住了嘴巴。
她这张嘴占便宜占惯了,习惯了张口就来。
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赶紧改口,“呸呸呸,太老了,太老了,太老了,他要是我弟弟,傅子得叫我老姑姑了。”
清虚师傅没再理会傅老爷子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小阿酒跟我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沈揽月屁颠屁颠跟了上去,话多的很,“师祖,糟老头真是你弟弟啊,那你能大义灭亲不?”
“他整天想着法弄死我。”
“他虽然是你亲弟弟,但我也是你亲徒孙啊,你得偏心我是吧。”
“要不然把他薅秃也行,我得出这口闷气。”
“我这眼睛就是因为糟老头才复发的。”
“师祖啊师祖师祖师祖……”
进了屋,清虚师傅拿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了一粒药递给沈揽月,“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