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、手上。她没有擦。灰是白的,细细的,她的头发变成了灰白色。她摸了摸,头发像干枯的草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。只知道头发白了,人老了,她还在。她还活着。
她回到棚子里,坐下,握着母亲的手。河水继续流。
就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