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真的把人给惹毛了,商闲溆终于还是败下阵来,无奈看向沈缘。
“正常来说,人家不都应该说自己离开么,怎么到了你的嘴里,就成了我离开?”
沈缘白了他一眼。
“证明我不正常呗!”
好吧,这话真的噎住了商闲溆。
“你要是还把我当成朋友,日后我们两个还能好好的见面,就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沈缘的话颇有警告意味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话说出来以后,原本没有感觉到疼的手背,却忽然好疼好疼。
沈缘别过脸去,不看手背,也不看商闲溆,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,当年的所有选择都是自己的选择,她也没资格后悔。
大夫来的很快。
沈缘很怀疑面前这个发丝有些凌乱的老大夫是吴江一路硬拉来的,到现在大夫还没喘匀呼吸,脸色涨的通红通红。
她觉得,这个大夫更需要大夫。
虽然吐槽归吐槽,但是大夫的手法以及医术还是不错的,给沈缘上好烫伤药以后,又叮嘱了几句平日里应该注意的事项。
老大夫颤颤巍巍的往外走。
吴江起身就要送他。
“别,大人,您千万别背着老夫跑了。”
“刚刚那一阵,我隔夜饭都要颠吐了啊。”老大夫一脸的羞愤。
他原以为是个得了急症的病人,结果到了以后才发现,只是最简单的烫伤。
沈缘听了老大夫的话,忍俊不禁。
转头看一向商闲溆的时候,脸上不免也带了一些笑意:“你哪找的这么一个活宝?”
商闲溆回过头来看她。
“吴江从五岁那会就陪着我读书了,他们双亲原本都是保护我父皇的暗卫,只是那年刺客上门,双双都害了性命,所以才留在了我身边,他是为数不多对我极其重要的人。”
哦,那就是跟她和新颜一样。
商闲溆叹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心情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,又坐回到了之前的位置。
“我对南宁王说的这件事情也很奇怪,又安排了一批人去调查,可结果,正如南宁王说的那样,没有任何的线索。”
“一大群人在赤泷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,也许之前我们的所有猜测都错了,他们并没有走官道,水路,小道,分流撤退都是有可能的,不过……登州也是个线索!”
“在此之前抓杨昀琨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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