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陛下派去的那道圣旨,也是让他去登州做巡查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,他一个礼部尚书做什么巡查,分明就是那些人给他找好的退路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登州一定有问题。”
这倒确实是一个线索。
沈缘点点头。
“哦,对了,商煜那边倒是有些有意思的事情,要不要听听?”
说起这些八卦的时候,商闲溆又恢复到了他之前的状态,笑眯眯的跟沈缘说。
“什么事情?”沈缘问他。
“还不是杨家那事闹的,昨天一大早他就整理了一份名单,直接将那些涉及这个案子的人全部都呈给了陛下,还负荆请罪。”
“陛下看他战战兢兢的那个样子,就知道这件事情,他并没有涉及其中,到底东林郡公夫人的那个慈安院计划是他一手推举出来的,他若是也有那样别样变态的想法,怎么也不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早前的庞院长。”
“本来我那二弟还高兴,陛下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处罚他,结果转头回了府,就听到谢之衍来报,还说他府内的小厮是赵国细作。”说到这里,商闲溆已经笑起来了。
“结果,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,我那二弟就被吓的直接病过去了。”
“到底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你说他胆子小吧,天天想着如何取代我,如何成为朝内唯一的正统继承人!你说他胆子大吧,这样的事情都能给他下病过去。”
今日他出东宫,原本就是要去二皇子府探望的,不管两个人私下里斗得多么厉害,明面上的兄友弟恭,却还是要演一下的。
“哦,这事啊~”
沈缘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那个细作是我抓的,也是我让谢之衍将人送过去的。”沈缘微笑着看向商闲溆。
原本还笑的前仰后合的男人,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:“不是,这事怎么还能跟你有关系?你知不知道那个细作在路上就死了,谢之衍自己说是暴毙而亡,如今大理石还查着。”
“万一这件事情牵扯到你身上怎么办?”
“倘若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,可是在面对细作有关的案子,向来是有杀过,没放过!”
这下商闲溆是真的急了。
沈缘往前靠了靠,一双眼睛认真的瞪着面前的人,“所以你在担心我?”
商闲溆想也不想道:“那当然!”
这话脱口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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