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男人的耳根如烧着了一般,飞数的红了起来。
沈缘终于有了扳回来一局的感觉。
往后仰了仰,双臂抱在胸前。
“那你可就是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,谢之衍根本不可能把我给透露出来的,呵。”
她将昨日早上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。
商闲溆皱紧了眉头。
“那岂不是证明温酒,就是与赵国那边有关系,之前在乱葬岗刺杀你的那事,不也是因为她才牵扯出来的?”
“饷银的事情查了半天,除了那日你告诉我的,那块儿饷银是出自温酒的手,在此之外,我并没有查到任何有关的线索。”
“谢之衍,当真是糊涂了。”
“怪不得后来真的做了叛国贼!”
最后这一句话引起了沈缘的注意。
不过因为商闲溆说的有些含糊其辞,她并没有听清楚到底是什么。
“什么叛国贼?”
沈缘又问他。
总觉得现在的商闲溆,奇奇怪怪。
尤其是他从苦寒地回来了以后,其实说的很多话都好像别有深意。
“没,我是说,他这样相信那个温酒,别日后真的成为了卖国贼。”
商闲溆没想到自己激动之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连忙补救。
前世的记忆却在他脑海里翻涌。
他可以确定后来主动打开京城大门,迎接敌军进门的人,正是这个谢之衍。
甚至谢之衍还娶了赵国大将军的独女!莫非,这个温酒还跟赵国大将军白裕有关系?
可是……
商闲溆又想起来前世怎么都找不到沈缘的事情,好像那一场国破家亡,将她整个人都要吞噬了一般,再无一点痕迹。
不对,绝对不对。
前世的消息说,沈缘在谢明祯消失了以后,又给谢之衍生下来了一对双生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