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位,刀尖舔蜜,甜是一时,疼是一世。
长安城西有个屈家,祖上做过刺史,留下好大一份家业。传到屈突仲任手里,田地荒了,门庭败了,独独剩下个“好吃”的毛病,还有个“好赌”的瘾头。
仲任二十出头,精瘦,眼珠子活泛,看见飞禽走兽就走不动道。不是爱,是馋。他能在郊外蹲一下午,盯一只野兔,盯到日头西斜,兔子放松了警惕,他手里的弹弓“啪”一声,兔子的后腿就折了。
“嘿,有了。”
他拎着兔耳朵往回走,兔子在他手里蹬腿,他也不理会。路过街口,卖炊饼的王老四瞧见了,摇摇头:“屈大郎,又去祸害性命了。”
仲任嘿嘿一笑:“我祸害它,它下辈子祸害我,公平。”
王老四啐了一口:“你且等着,有你算总账的时候。”
你道怎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