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慌慌张张跪了一地。
刘氏扑在寝房门口,捶着门框,哭得披发乱鬓,几乎喘不上气。
福伯最先赶到,推开寝房的门看了一眼,又退出来,老脸煞白:“去,请郎中来。”
郎中来得很快,验过脉象、翻过眼睑、看过面色,又摸了摸颈侧的余温。
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病势沉疴已久,脏腑衰竭而终。无外力伤损之痕,确系病故。”
刘氏听完,哭声陡然拔高,当场晕了过去。
侍女们七手八脚将她扶回后院,府中哭声此起彼伏,白幡来不及扎,便先扯了素布挂上门楣。
福伯稳住心神,吩咐仆役们分头报丧。
六路信使从李府后院出发,一路快马去周国公府,其余奔向各房各支。
马鞭甩得噼啪响,在洛阳城尚未完全苏醒的街道上划出一道道急促的声响。
周国公府。
宇文玥的脚步声在廊下响起,比平时急了一些。
她推门进屋时,李琚正站在窗前,面前摆着一壶凉透的茶。
“李府来人了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公爹,今早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