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分量。
这不是吓唬,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,衙门里那一套规矩、体面、程序,到这儿全不作数了。
罗连长放下碗,阴森森地笑着说道:
“咱们也别绕弯子。酒楼里七个人,王参事招了,孙参议招了,东昌来的那位,连你哪天进的酒楼、坐的哪个位子都招了。”
“如今就差你一句话,这事儿,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京里有人授意?”
钱德明咬着牙:
“是我的主意,要杀要剐,冲老夫来。”
他还存着一丝侥幸,把事揽在自己身上,保住京里那条线,周兴邦才保得住他的家小。
罗连长点点头,站起身,吩咐道:
“行,硬气。来人,请钱大人尝尝咱们治安旅的手艺。”
接着说道:
“机会难得,钱大人可是老刑名了,能得到他指点的机会可难得,还不抓紧时间让钱大人指点几句。”
头一样是拶(za)指。
这东西钱德明太熟了,当年他在堂上看女犯受拶,看得津津有味,如今轮到自己,竹棍刚一收紧,脑门的汗就下来了。
老刑名的骨头,并没比旁人硬多少。
十指连心,三收三放,钱德明嗓子都喊哑了。
接着是水火棍,打大腿,打后背,专挑那种疼得钻心却打不死人的地方下手。
这也是门手艺,治安旅的手艺,到底是比刑厅的差役们差远了。
没轻没重地一顿招呼,打到后来,钱德明整个人瘫在地上。
罗连长漫不经心,开口问道:
“钱大人,再说一遍,这幕后有没有主使啊,京里谁给你递的信?”
钱德明喘着粗气,神智都开始模糊,嘴里只剩一句:
“没人......没人授意......”
罗连长蹲下身,声音还是那么平和,说道:
“钱大人,我敬你是条汉子,可你想想,你在这儿硬扛,图什么?”
“你扛住了,京里那位顶多给你烧炷香。你扛不住,家里老婆孩子,还有你那些门生故吏,好歹有条活路。”
“王命旗牌见过吧?真把你定成阻挠新政、煽动作乱的首犯,砍你只需要制台一道令,秋后都不用等。”
王命旗牌?
自诩干了三十年刑名了,怎么把这茬给忘了,自己根本等不到京城的人捞自己啊?
他图什么呢?
他一辈子让别人扛事,送死别人去,背锅别人来,临到自己头上,难道真要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