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六成国力!”
“元祐诸公日日口诵祖制、空谈仁政,言必守旧、动必抑新法。
可一年实证摆在眼前:尔等所守之法,守的是豪强隐税之弊,护的是世家兼并之私,耗的是朝廷国库之储,苦的更是天下黎民之生!”
曾布紧随其后,步步紧逼,言辞愈发犀利,几乎当面斥责:
“旧法之下,富者隐田逃税、兼并无度,贫者破产流亡、无以为生!
朝廷税赋不上、府库空虚,边无钱粮养兵、内无余财赈灾!
诸公身居高位、厚食君禄,岁岁空坐庙堂、尸位素餐,治下税源枯竭、流民遍野,竟还敢日日非议新法、妄论朝政!”
“是新法盘剥?还是尔等守旧误国、姑息养奸,养出天下百年积弊!”
看着旧党众人一个个低头不说话的样子,蔡京垂着眼,心底暗自感慨:高俅不在朝,这朝堂,当真是畅快。
爱打仗你就去打吧,最好一辈子都呆在边疆再别回来了。
不过这会的赵佶还没被带坏,加上高俅早说过,论聚财生利,旧法万万不及新法;
若论体恤安民,新法又不及旧法。
二者不可一概而论,治国当如阴阳相济,一张一弛,方能国泰民安。
故陛下建立中靖才是正道。
这话赵佶就很爱听么,既符合大道,又兼顾皇权。
所以他没有立刻开口定夺罪责,目光落向范纯礼:“范卿,六县之事,你有何话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