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片,向众人解释道:“师父他当年给王家做的确实是聚财局,这局本身不伤阴德,只要阵眼不偏,这地方地气淤积的问题反而能被理顺。但他也知道王家的人心术不正,所以这才留了后手。”
“什么后手?”老扈凑过来问,嘴里还叼着半截黄瓜吧唧吧唧吃得正香。
“那句‘莫要窥探阵中隐秘’。”我指了指布片中间的一行字,“表面上是警告王家人,其实是说给后来人听的。师父可能早就猜到了,王家人不会听他的。如果阵眼被改、尸体被动手脚,以他的习惯一定会留下线索,这块布就是线索。他说‘守阵即是守道’意思就是,这阵要是被人动了,真正的道是拆了它,而不是守着它。”
白静抬起头看着窗外的稻田想了想,说:“所以他留下这块布,是在等一个能看懂的人。而你来了。”
老扈“咔”一声咬下半截黄瓜:“按理说,当时你师父还没收你为徒呢?早就料到你会去那墓里呢。”
“我师傅就是在村子里的小河边收我为徒的,按时间推他当时如果正好在后山处理完墓里的事,下山看见我,决定收我为徒,这事也基本对得上。”我轻笑了一下,只是笑得有点命苦,“师父是让我来给他擦屁股来了。”
白静却没纠结下去,反而认认真真的说:“我回省城之后去查查王家这个二品官。地方志上晚清到民国的官员任免档案,能查的都查一遍。你说王家村的王大户是迁过来的,我想搞清楚他们迁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这个二品官又是从哪冒出来的。青山道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接这种活,王家请他来,也许跟更早以前的事有关。”
我点头:“那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老扈嘿嘿怪笑两声:“听你的意思,我们是得回去了?”
“该做的事也做完了,而且这次出来,好歹也挣了个盆满钵满,是时候回去了。”我把布条收起,对众人说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就和大哥大嫂道别了。大哥知道我在外面有自己的事,说了几句也没有强留我。大嫂给我们装了一大包自家晒的萝卜干和腌菜,说带去省城,路上吃。
我也不好推却。
临上车之前,老扈把柱子拉到一边,鬼鬼祟祟地往他手心里塞了个银元,还冲他挤眉弄眼道:“这个你拿着,你扈叔给你拿着骗女孩子玩玩,回去学校跟人吹牛逼就说是祖传的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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