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露馅了。”
柱子欣喜得一把接过,可还没捂热,大嫂就从后面杀出来,一手夺了过来,还不忘在柱子后脑勺拍了一巴掌。
“嘿嘿,谢谢他叔!等柱子长大了,结婚生娃了,我再还给他,我先替他保管着。”大嫂一脸笑意地说道。
柱子委屈得直揉后脑勺:“妈,我自己能保管……”
车开出村子的时候,在后视镜里还能看见大哥一家人站在路边朝我们招手。
白静坐在副驾驶,把窗户摇下来,风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。老扈依旧在前面开着车,嘴里哼着,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黄调调。我和谢疯子坐在车后座,他依旧沉默不语。
回到省城的日子我们消停了几天,白静天天往档案馆和省图书馆里跑,谢疯子白天基本不见人影,只有在晚上才会回来吃饭。
老扈呢,整天在古董铺和通讯店之间来回倒腾,也不知道他从哪进了批来路不明的二手大哥大,天天坐在铺子里拆了装,装了拆。杏儿忙着整理两个铺子的账,也没空理我。
实在无聊,我就在后院钉了几个木箱子,在箱子里铲了一些土,想学着种一些菜。
种啥菜呢?我想了好久,决定从最简单的蒜苗开始。
那天下午我正蹲在木箱里翻着土,把手里发了芽的大蒜往土里摁。就听见有道声音从铺子里传来。
是老扈的声音,我站起身,老扈已经从里面冲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他那一坨砖头一样的大哥大。
可能因为奔跑,他的整张脸都涨得通红,说话也结结巴巴的。
“王衍!电话!是389局的电话!”
我放下手里的小铲子,接过电话问他:“蛇牌破解出来了?”
老扈弯着腰喘着气,话都说不出来,摆着手,让我自己听。
“喂,我是王衍,什么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