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没想到和我们打配合的会是你们。”
“这有什么想不到的?”老扈也嚼着肉干,含含糊糊地说,“哪里有大墓,哪就有你扈爷我。倒是你们,搬山道人都跟军队搞上合作了,你们不是最讲究单打独斗吗?”
“我是不乐意参加,可是我师傅他老人家碍不过情面,非要我们来。”项云烟说得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我们搬山也要吃饭。再说这趟他们给的条件这么好好,我们也是难以拒绝啊。不然你以为我们为啥这么大老远跑这高原上来吹风啊?”
老扈一听,立马贼兮兮的凑过去问:“他们给你们多少啊?你说来听听。”
项云烟一脸娇笑:“咋了?你还害怕他们挣你差价呀?”
“嘿,那倒不会。只是心里有个底嘛。”老扈挠着头笑着说。
项云龙坐在最边上,始终没说话,就安安静静地摆弄着手里的一把折叠刀。
项云烟说笑归说笑,时不时扫过项云龙一眼,目光收敛,好像故意在表现着什么。
项云枫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,咳咳,简单和我说了一下他们这边的情况。原来陈大校两个月前就接触了他们,只是那时候没有交代具体的任务,就说一旦有了任务,他们就需要迅速集合。
原来陈大校早就预料到这一步了,这半山一脉有自己的地形看与法,尤其是这搬山一脉识别山形走势、判断墓穴落位上,极有造诣。这一次我们手中的资料有限,只知道大致的位置,有了他们帮忙,未来寻找具体的位置会有极大的帮助。
“你们搬山看山的法门,用在珠峰上,管用吗?”我问。
项云枫点了点头:“山越大,理越明。珠峰的山形虽然极端,但它本质还是山,有脉,有势,有气口。老祖宗那套口诀,到了雪线上一样能推算出来。就是推起来毕竟比较费劲罢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对呀,太冷的天,我大师兄的脑子就转不过来。”项云烟故意调戏她大师兄道。
老扈在旁边插嘴:“我咋不觉得呢?你看我这一下飞机脑子灵光的很,我现在都能背诗。”
“那你背首我听听。”项云烟歪着头和他犟嘴道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”老扈背到一半忘了词,在那儿“霜……霜……”个没完,最后猛然憋出来一句“霜打茄子硬邦邦”!
一屋子人都笑了,项云烟捂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:“胖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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