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太逗了,你再这样我都要爱上你了。”
这话一出,老扈倒是一脸无所谓,只是苦了旁边的向云龙,他一脸阴沉低垂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第二天,陈大校安排的车就把我们一车人拉到了定日的一个中转站。
我们在那里换了辆东风越野猛禽,路开始颠了起来。老扈在车里面被颠得七荤八素,脸色刷白,抱着车窗把手也不管了,一个劲地往外吐。
“胖哥哥你咋了?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喽。”项云烟笑着说。
“你…你就闭嘴吧,谁死…你扈爷爷也不会死…呕……”老扈眼冒金星地说道。
到了后来他已经吐不出来,胃也空空的,让他喝水他也不喝。
“真他娘的要了,老子的老命。没想到最伟大的倒斗高手!竟然败给了晕车、晕机上,说出去谁他娘的会信啊!”老扈躺在车厢地上,生无可恋地看着头顶。
“还最伟大的呢,我看你是嘴最硬的还差不多。”项云烟见缝插针怼道。
“你…你这丫头,让我起来…我要让你知道我哪儿最硬。”老扈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到了后面车已经开不了了,后面全是冰碴子,走一步陷一步。我们只得就近找了一户藏民农户家里借宿住了下来。